现在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每天瘫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这跟残疾有什么区别?
成遂怎么会让路时栎看到他这个样子。
疲倦的垂下手,成遂睁着眼‘看着’赵崎,“这么狼狈,不想被他知道。”
更不想吓到他。
成遂口吻很悲怆,赵崎忍不住别开头,想想他们这么操。蛋的事,拿起协议书走到门口。
“你可想清楚了,这次签了,你们两就再无任何关系了。”
成遂点了点头,“嗯。”
没关系,路时栎答应过自己,等他好了,会给他一次机会。
就算是假的,他也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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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栎再一次拿到离婚协议,在律师的操作下,签下名的那一刻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松气的同时,心底深处,有酸意堵得他很难受。
兜兜转转终于签完字,他和成遂终于成为陌生人,乱成麻的事情也理清楚了,是时候离开了。
整理完行李,路时栎拖着箱子停在院子里,出门前,转身走到花圃,在里面待了几分钟,盯着在风中摇曳的雏菊愣神,弯腰摘了一朵塞进口袋,抬脚离开。
赵崎倚在车前,看到路时栎过来一脚踩灭烟头,返回驾驶座。
去机场的路途很安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到了门口,路时栎拿着行李下车,远远就看见周越在门口等着了。
赵崎送到这里就没走了,路时栎慢慢走了几步,徒然抓紧托杆,下定决心返回来。
两人相对,路时栎抬头说:“成遂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