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也没功夫出去放松,”林烨道:“这几天没怎么离开过医院吧,正好陪我们走走,当放风了。”
“放风……”林瑾瑜笑笑:“你当坐牢呢。”
“就那意思,”林烨说:“抽烟么?”
“不了,好不容易戒的,你别让我又来瘾,没钱抽。”林瑾瑜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我顺路去买份快餐。”
“你俩每天就吃这个?”林烨道:“要真省钱就自己做,外面总得赚你点不说,也不适合病人吃。”
“我知道,这不是没办法,”林瑾瑜道:“我完全不会做饭。”
以前高中在张信礼的熏陶下还能炒个辣椒炒肉什么的,现在已经全还回去了。
“不可能吧,”林烨颇惊讶:“你俩在一起这么久,你就一顿饭也没做过?”
林瑾瑜道:“是啊,碗也是他洗。”
林烨:“……”
虽然他知道林瑾瑜家庭条件比较好,而且也不是那种喜欢进厨房的人,可这未免也太……算了,外人不好指手画脚。
几人沿街走了好一段路,林瑾瑜去路边不知名店里买了份快餐 晚上他们两个人吃一份:“我刚想了想,光借钱坐吃山空确实也不行,能进还是得进点,白天我知道你们也没空,这样,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你俩假如方便,能不能偶尔过来趟医院?”
“可以倒是可以,”许钊没推辞,问:“你要干嘛去?”
“找点活儿干。”林瑾瑜算过,借的那些钱专门用来当医疗费,他晚上去洗个碗,80块每天吃饭够了,好歹不必再两人吃一份饭。
许钊没太懂,但仍答应了,问:“什么时候开始,我最近刚好没事。”
表盘上指针刚过六,这时候赶回去应该正正七点,择日不如撞日,林瑾瑜把塑料袋朝他手里一交,道:“就现在,你帮我送回去,顺便让他吃了,我十一点再回来,你就说我回去看书吃药了。”
许钊接了,道:“你到底干嘛去?好歹给我个准话。”
“到了再跟你说,记着,我是回去看书了,千万记住啊。”林瑾瑜这么说着,跑出几步,挥了挥手,和他俩分道扬镳。
……
“真搞不懂鲸鱼,话也不说清楚了。”林烨半路接了个电话走了,许钊顶着一头雾水回到医院,自觉接班,按铃叫人给张信礼换了点滴。
“瑾瑜呢?”张信礼开口第一句就问的这个:“怎么就你。”
“呃……他……”许钊自己都迷糊着,道:“他回去学习了。”
“是吗,”张信礼看着他,那目光带审视意味:“确定?”
“呃……嗯……”许钊道:“我不知道,可能边学边摸会儿鱼吧,咱你也知道,就喜欢边学边玩。”
林瑾瑜是挺喜欢玩的,明天要交差的事他绝不会今天做完,张信礼听完他的回答没出声,好似在思考些什么。
许钊拖着凳子坐近了些,打开塑料盖,道:“受人之托先给你吃饭,你高中在篮球场上装逼虐我的时候,没想到今天会落到我手里吧,啊?”
张信礼好似有些出神,半天才道:“没有。”
他顿了顿,说:“我自己吃吧。”说完示意许钊去把床摇起来,然后把勺子递他手里。
“?”许钊将勺子给他,张信礼手有点抖,但握住了,看起来吃个饭没什么问题。
“你能拿稳啊,那还老让鲸鱼喂,”许钊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张信礼叫他把饭放小桌板上:“你可以回去了。”
“别,”许钊道:“答应了兄弟的事就得做到,虽然看起来没啥事用得着我吧,可我也得待在这儿,你别管了。”
“随你。”张信礼说完这句不管他了,自己吃饭。
男人吃饭对许钊来说没什么好看的,不管那男人有多帅,他百无聊赖,坐一边刷了会儿社交软件后开始给林瑾瑜发消息:嘛呢,你男人刚问你干嘛去了,怎么抛下他一个人吃饭,让我转告你句老公,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