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说,他在我看来就是白住你家,连你奶奶的店都让他管了,”况掣越说越不屑,“他真把自己当你家里人了,什么都得管,他把自己当谁了?”
佟安轻轻地攥着手机,低着头,却一声不吭。
况掣过了好半会都没听到她的声音,不满地道:“说话。”
“况掣。”佟安喊了他的名字。
况掣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你瞧不起啸哥,是不是也瞧不起我?”佟安咬唇地问。
“你在说什么?”况掣皱眉地问。
“我看不清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况掣,”佟安动着嘴唇,低声道:“我甚至为了你和啸哥吵了一架,因为我选择相信你,但是我现在有点不安。”
“你等着我就行了,其他的别胡思乱想。”
佟安破口而问:“等到你结婚吗?”
况掣睁大眼睛,咬牙地道:“我跟你说了,我不会去结婚。”
佟安无意识地攥紧手机,“我、我该挂电话了。”
“别挂电话,你先给我说清楚。”
佟安本身性子就软,她不想拿这个话题和况掣聊下去,便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掉。
她呼了一口气,看着梳妆台上的手机,轻握了下拳头,心情有些低落。
她不明白,况掣跟她保证他不会结婚,但为什么还要大摇大摆地举行订婚,却不会告诉她是什么原因。此时此况,她就像一只被吊起来的蚂蚱,一直被人勾着走。
她走出大厅,看见柴啸把水果摆在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