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澜突然大喝道:“你最好不要动那个东西,否则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有些惊讶他如此反应,道:“陛下知道这是何物?”

谢明澜眼底的肌肉剧烈抽搐着,十分狰狞。

旁人虽不知那是何物,但见谢明澜如此说,均包围上来,他们进一步,裴山行便带人向我退一步。

谢明澜像是每一个字都想过无数次似的,他道:“谢时舒,你认错,你认个错,朕从轻发落你,留你和裴山行一条命,留这些叛军一条命,你究竟有何不满?”

我思索片刻,道:“代价就是我服侍你上马?”

谢明澜道:“不错。”

我笑道:“这买卖确实值极了。”

谢明澜愠怒道:“你下马,跪下!”

我点了点头,见谢明澜神色稍霁,我猛然一夹马肚,调转马头向城门飞驰而去,我在风中大声道:“陛下岂不闻,宁为玉碎!”

说着,我一刀划破绑着鸽筒盖子的牛筋绳,道了一声:“去!”

身后是徐熙的咆哮:“射下来!射中者赏金千两!”

然而……

并没有如我所想那般,鸽筒中的两羽洁白如箭出云,飞向天际。

两团白乎乎的东西就那样掉了下来。

两只死鸽子掉在地上,被身后裴山行的马蹄踏进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