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韩攸宁离开了乐安坊。
--
法事满了七日。
自开始做法事,连续七日风和日丽,塘里的冰都化开了,反倒比前几日更暖和一些。
族人都赞叹佛祖慈悲,是在怜悯挖藕人。
坛场撤除后,下人便穿好连体皮衣,陆续下了水。
长长的一根根莲藕被挖了出来,塘边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岸边族中子弟也不闲着,兴高采烈端着清水帮着清洗莲藕,一派丰收的喜悦。
开玩笑,这个活计也不是人人能有福气干的,今日挖藕,全京城的权贵都盯着呢!
早早地都派了一帮下人在府门口排队等着,要多多地领些莲藕回去。
还有不少人托关系套近乎,想要进府来看挖藕盛况,使了银子都没用,进不来。
这是他们韩氏族里的盛事,哪能容得外人插手,分走了福泽!
韩老夫人也在荷塘附近,陪着西府老太太说话,心却是紧紧揪着。
有晚辈拿了两节白白嫩嫩的莲藕,呈上来给二人。
“东边这一片已经挖的差不多了,今年的藕又大又多!”
西府老太太拿着莲藕喜笑颜开,“这得了高僧加持的莲藕,看着就分外不一样。以后咱韩氏的福泽必然是延绵不断的。”
韩老夫人紧紧捏着莲藕,心却是沉到了谷底。
郑妈妈是在池塘东边落的水,东边都挖完了,怎么会没有她的踪影呢?
那么大的一个人,没有漏掉了的道理。
卢管事走了过来,拱手道,“老夫人,有事要请示您。”
韩老夫人也正心慌,对老太太告了声罪,跟着卢管事去了远一些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