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陈衡桢抹了一把脸,回头走了回来,“方才有个人影,我还以为外面有人偷听呢!”
韩攸宁附和,“说不定是叶常,他总是贼头贼脑的。”
“恩,有可能。”
陈衡桢背着手在韩攸宁前面来回晃悠,不时瞄她一眼,到最后他站定了,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看你也挺可怜的,就抱抱你吧。”
说着,张开了手臂。
韩攸宁扁扁嘴,“分明是你想抱抱我了。”
她站起身,倚在他颇瘦弱的怀里,眼泪湿了他的衣襟。
刚寻回六哥几日,又要失去他了。
他们没有让玄智大师久等,出去随和他一起去桢园。
忠国公和忠国公夫人早就等不及了,在院门候着,见到玄智大师恭敬上前施礼。
玄智大师在人前总是端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缓声道,“世子脑中血块淤积,阻了心窍,贫僧为他施针几日试试。”
忠国公夫妇大喜所望,“您是说,世子可治?”
玄智大师缓缓点头,“可治。”
忠国公夫人喜极而泣,叠声谢着,请他进桢园。
玄智大师对陈衡桢道,“兔子洞里有块玉佩,是贫僧给徒儿的生辰礼,你去取出来。”
陈衡桢应下,走到兔子洞边,小心翼翼地拿开挡在洞口的树枝,对着洞口道,“我来拿玉佩,物归原主。”
他跪地,手臂探进去,再起身时,手里便多了一块翠绿的玉佩。
他拿去用井水冲洗干净,走到韩攸宁身边,将玉佩放到她手中,“你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