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陈衡戈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赤着脚就往外冲。
他噔噔蹬跑到韩攸宁房门前,推开守在门口的铃儿猛地冲了进去,“韩攸宁!”
他眼前一黑,兜头上蒙上一件衣裳,力道之大,让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衣裳将他的头包得严严实实,他撕扯了好一会,方将袍子扯开,一看这白颜色,是妹夫的没跑了。他爬起来,正要发怒,见赵承渊身着白色中衣,白发散开,坐在床边淡淡看着他。
那双凤眸里透着的威严,让他到嘴的抱怨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小声嘟囔道,“让我读书,你们却要午休……”
赵承渊淡声道,“你与攸宁虽是姐弟,可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以后没有通传不得进来。”
陈衡戈看了眼衣冠整齐的妹妹,“我这不是忘了嘛。再说了,你们要午休,门前怎么不安排个侍卫值守,丫鬟顶什么用呐。”
赵承渊沉眉看着他。
陈衡戈又不怕死地加了一句,“不是姐弟,是兄妹。”
赵承渊语气严厉起来,“你若如此莽撞,不分场合喊攸宁妹妹,甚至直呼她的名字,害死你自己不说,恐怕还要连累攸宁。如今你既要进晋王府,本王少不得要担负起管教之责。”
陈衡戈脸色一凛,“你……你要干嘛?”
赵承渊淡淡道,“你以后便知道了。”
陈衡戈突然很后悔过来这一趟。这个晋王,分明是个硬茬,自己在他手下不得掉层皮?
韩攸宁走到陈衡戈身边蹲下安慰他,“你别怕,王爷脾气好得很,跟大哥差不多,要不然我小时候怎么能跟他亲近呢?”
陈衡戈抬头看着妹妹直摇头,“傻妹妹诶,你到底啥眼神,他的脾气和大哥差不多?你什么时候见大哥如此疾言厉色过?你小时候跟他亲近,说明你小时候就眼瞎……”
他话未说完,人就被拎了起来,赵承渊提着他走到门口,将他扔了出去。
房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
陈衡戈对着房门,叉着腰,“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