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心底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她道,“说起来,我也想到一件事。前世在太子府宴会上,我曾见到赵湘儿和她夫君赴宴,他夫君长得高大清瘦,颇为阴沉。我不知他是谁,只记得他阴沉的模样。今年过年时镇国公世子去王府请安,我看他的模样,似乎就是赵湘儿的夫君。”
赵承渊问,“是哪一年的事?”
“我进太子府第一年,王爷忘了,后来我也看不见了呀。”
韩攸宁如今已经能自如和赵承渊说起太子,说起前世。可她忘了,还有个陈衡戈在,他知道她死过一回,知道她嫁人做了侧室,却不知那人是谁。”
陈衡戈怔怔看向韩攸宁,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攸宁……害你眼瞎的人是太子?”
韩攸宁这才反应过来她说漏了嘴。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也不能这么说,害我的另有其人。”
陈衡戈从椅子上跳到地上,嘶扯着小奶音怒声道,“害你的可是太子妃?是王采丹还是胡明珠?太子他娶了你却护不住你,怎么会和他没有干系!”
韩攸宁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
最近陈衡戈也状似无意地打探过她的前世,她挑拣着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可每回说完了,这家伙都闷不吭声地走了,谁都不理。
她拉着陈衡戈的手,安慰道,“不是她们俩,你放心,那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陈衡戈马上就联想到定国公府二房。永平侯灭了陈家的门,前世攸宁可没报这个仇,那二房是最春风得意的。
他脱口而出,“是韩清婉?”
韩攸宁叹了口气,“嗯。她已经没了,我大仇已报,你也别生气了。”
陈衡戈却是怒气更盛,“她一个二房的做正室,让你堂堂定国公嫡长女做侧室,我怎么能不生气?若不是太子背信弃义,你怎么能死得那么惨!”
他恨恨道,“我原还当他是个正人君子,竟是错看了!他不死,这个仇便是没报完!”
韩攸宁看了赵承渊一眼。
他神色不变,垂眸喝着茶。
她道,“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现在先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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