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轩义点头:“今天中午就走。我爹死了,分红的事要换受益的人,钱数不少,我得亲自去办。”
南音敛眉:“怎么不早说?”
詹轩义忙伸手替南音将眉捋平整了:“昨夜本来是想说的,忘了嘛。”
说完,他伸指挑开南音颈上缠的白稠,望着内里的红痕笑了。
南音拍掉詹轩义的手:“犯浑。”
詹轩义站了起来,弯腰将脸凑到南音面前,同他厮磨着:“你不想我走?”
南音躲着:“你走了最好,我这根脖子能好好养养皮肉。”
“等养好了,还不是要被我咬?”詹轩义笑着看他,侧过脸:“来,走前最后亲我一下。”
南音侧脸看他笑望自己的英俊眉眼,覆唇上去,两齿轻咬他的下唇,将他推开:“够了吗?”
“等回来,我就和你拜堂。”詹轩义突然说。
南音一吓:“什么?你疯了?”
“只有我们两个的那种。我买来喜服,红烛,酒。好不好?”
南音望着他含笑的双眼,望着他双眼中满满的自己。
自从逃出家,他的模样变化太多了。漂泊在外十多年,行骗十多年,他天性冷,伤天害理的事干得多了,也不再信人。他这个人,似乎只剩下这个名字是真的。
他第一眼见到詹轩义就知道这人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不仅仅是长相。
那时候的詹轩义暴戾、凶恶,但南音发觉了,无论何时,自己都在他眼中占据着那样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