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少将军 游目 1984 字 5个月前

文乐直往后躲,指着那亵衣说:“你、你不用那个?”

傅骁玉失笑,说:“少将军就在玉跟前,玉还用那死物作甚?”

文乐耳根一红,逞强地“哦”了一声。

傅骁玉离他很近,却不触碰,就压低身子闻他身上的味道。

文乐觉得自己就是一根活脱脱的熏香,被人闻来闻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药物的苦涩味道十分刺鼻,却给活色生香的躯体增上了些许的魅力。

脑子里想的东西已是突破文乐羞耻心的底线,表达出来的却又克制得很。

他还没忘记自己要做的,是将文乐当那亵衣,只留着闻闻文乐留下的味道,缓解相思之苦罢了。

文乐被傅骁玉的目光盯得想往后退,却又强迫着自己不动。他自小就是个不善于察言观色的小孩儿,可如今他却能清晰地从傅骁玉的眼光中看出不少东西。

若是他今日没受伤,傅骁玉,一定会将他从里到外,吃个干净。

除了傅骁玉的声音十分诱人,文乐还察觉到了自己的窘态,掀开被子,把自己裹到里头去,就留出一卷发在外。

傅骁玉清理好自己,抱住文乐,如同抱着自己的宝藏。

第77章

文帝支使傅骁玉尽快前往陆洲,只给了他一天修整的时间。

傅骁玉半日花在文乐身上,半日回了傅府。

给老夫人请了安,屋子里充斥着茶叶的香气。

傅老夫人亲自扶了他起来,问:“你祖君可给你取了字?”

南岸一脉,傅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记的。那处依旧是她的家,那家掌权人也是她亲哥哥。

虽说关系不亲近,但血缘纽带十分深沉。

傅骁玉撇开拿他当东风使的事儿不谈,说道:“镇国将军取了。”

他简单的将事情一说,只见傅老夫人眉头一皱,说道:“这少将军也太......”

太怎么了?

傅老夫人不好说出口,按着情义来说,少将军可谓是把她的孙子放在了心里,甚至不惜让小厮做饵,自己前往不夜城,就为陪伴傅骁玉及冠。

作为傅骁玉的奶奶,傅老夫人自然乐得两人相处亲热。

可镇国府如今与傅府相连,这少将军若是行为不端一点半点,傅府也要遭殃。傅老夫人首先是金林一脉的掌权人,其次才是傅骁玉的奶奶。

傅骁玉看傅老夫人不说话的样子,就猜到了几分,低声说道:“您不用在意那些,上头那人,只怕巴不得文乐全身心都在我身上。”

“怎么说?”

傅骁玉叹了口气,说:“文乐若是风筝,我就是牵制住他的那条线。我一日被攥在今上手里,文乐也会被攥在今上手里。文乐那些伎俩,根本骗不过他。但他没有惩罚文乐,无非是乐得看文乐在我身上耗尽情意,只要我在金林,文乐便不会常驻边关,镇国府的‘质子’便永远都是‘质子’。”

屋里安静了不少,傅老夫人琢磨了个清楚,也跟着傅骁玉一起,叹了口气,反倒是把傅骁玉逗乐了,拍拍傅老夫人的肩膀,说道:“奶奶不用多虑。”

傅老夫人揉揉眉间,岔开话题问:“取了什么字?”

傅骁玉弯着眼睛笑道:“不磷,傅不磷。”

“不磷......不曰坚乎,磨而不磷。”傅老夫人摇着头笑笑,说,“寓意高洁,君子身在浊乱,却不为浊乱所污。这镇国将军,倒是喜欢你。”

两人坐在茶坊里喝着茶,外头传来响动,马骋敲敲门,低声说道:“老夫人,二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