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但牙关紧闭。
“不说是吧?”
齐衡微微笑下,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我有办法让你张口,你早说晚说除了会吃更多的苦以外,没别的分别。”
下跪的男人开口:“我不知道。”说完嘴里涌出一大口血沫。
他是真不知道,不是不说。
组织有组织的规矩,接单的人和执行的人有严格区分,就怕有人一旦落网,把其他人都供出来。
但齐衡不相信。
到总统府刺杀他,还不老实交代?
罪加一等。
“把他拖下去,好好伺候。”
人被拽下去了,“伺候”的鬼哭狼嚎。
打手用尽办法,杀手受尽苦楚,齐衡想要知道的还是一个字都没有翘出来。
“总统,现在要怎么办?”
杀手已经奄奄一息,有上气没下气了。
他淡淡道:“把他挂在围墙上暴尸三天,让所有人都看看,刺杀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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