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做好之后,云岭就开始着手将今天上午砍到的藤蔓全部从一旁拿了过来,随后司马也将已经空了的玉瓶摆放到了沙发旁的桌几上,然后二人开始分工合作,一个抽皮扒筋,一个收集藤液,配合默契而自然,想来二人以后定会常干这件事的。
等一个玉瓶的液体收集完毕,面前还有一半的藤蔓没有清理完,司马又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玉瓶,开始了收集。等全部都搜集完成之后,云岭将这些剩下的材料稍稍处理的一下,将能用的全部留给了司马,不能用的则是直接扔到了院子外面那棵树苗之下,然后滴了几滴液体给这棵被司马取名为小绿的家伙,随后看着它轻轻摇晃那仅有的七片小树叶儿,好似道谢一般,云岭就觉得心情异常的松快。
当一切做完,云岭回到院子里,就看见司马在那一片片内里为白色的藤皮之上刻画着什么,仔细看了一会儿,云岭只觉得好似明白了什么,但又好似什么都不明白,干脆的不管了,也不打扰司马的工作,这家伙干脆的出了空间,直接拿了斩马刀出来,开了玻璃门又和那些藤蔓耗起来了。
左劈、右砍、闪转腾挪、自由躲避,下午的时候,云岭的动作比上午不知要潇洒多少,也在没有被那些藤蔓抽打到身上。在室内和这些大小粗细不一的藤蔓纠缠了两个小时,云岭终于趁着一个空隙,一把将玻璃门关上,也不管那些被关在门外的藤条们愤怒的抽打着门上的玻璃,直接将屋子地上铺了厚厚几层的藤条全部扫尽了空间,随后身影一闪,也直接消失。
空间之内,司马这两个小时刻画出了脑海之中唯二的两个符篆,一个是流云符,一个是金刚符,而那唯一的阵法--三才剑阵则是还没有练好。
当坐在院子里的司马起身活动了一下高速集中的精神和身体之后,就看到一堆藤条从天而降,落在了院子中,满满的堆成了一个小凸包。其中甚至还有十几根小孩臂膀粗细的藤条,看得一旁的司马兴奋不已。
随后就看见云岭浑身是汗的进了来,身上的白色长袖t恤全部被汗浸湿,紧紧贴合着匀称的肌理,发上也满是汗水,可见这两个小时之中云岭的运动量有多大,就连中午吃饱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听得云岭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司马,我先去洗个澡,这些你看着处理吧!”指了指地上的战利品说完,已经是一阵风似地冲进了屋子。
司马厉有些可惜不能在大饱眼福了,但随后看着地上的一堆制符、炼阵材料,眼中满是愉悦,身上更是散发出欢快的气息。随后想起云岭洗完澡定会要吃东西,干脆的将前几天卤制的五香牛肉块拿出了两大块,随后看了看中午多蒸的两锅饭,很是满意的将它们端上了院子的石桌,随后也不去理睬,一心一意的将那些可以用到的藤蔓挑选了出来。
等云岭草草的冲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就直接进了院子,看见桌子上那一大锅饭、一大盆番茄蛋汤还有两大块的酱牛肉,云岭愉快的眯起了眼睛,随后坐到凳子上快速的用起餐来。
等云岭填饱了肚子,和司马打了一声招呼,又拎着刀就想要出去了。
“阿岭,等一会儿!”原先还在挑选材料的司马一听云岭的声音,就直接叫住了想要出去的人“给,这是我制成的金刚符和流云符,帮我试试效果怎么样!”当即,司马就告诉身旁的男人这些符篆的用处,还是使用方法,随后干脆的摆手,用蹲到一旁开始选材了。
云岭也没有在意,只是直接拿出一张金刚符,输入灵力,往身上一拍,随后直接出去,拉开了玻璃门,冲到了阳台之上,大模大样而又嚣张至极的开始砍着那些藤蔓编结的网墙。
这些藤蔓又怎么可能任由云岭这样乱砍一气,直接从那些藤网之上蔓延出十几根成人臂膀粗细的藤蔓以及好一些孩子手腕粗的藤条,开始前后左右的夹攻,云岭起先很是小心的躲过,后来又一想自己身上还有着金刚符,干脆的放弃了防御,全力进攻起来,手中还是不是的出现三五根三寸长的桂木钉,一瞅见机会就会狠狠的激射出去,将那些最粗也是攻击力最强的藤蔓死死盯在地上,随后上去就是一刀,将这些藤蔓与藤网之间的联系切断,然后一挥手将它送入空间。
当然这期间也没烧被这些藤蔓抽中,虽然身上感觉不到疼痛,但这些藤蔓的力道太大,‘啪’的一鞭子抽下来,冲击力更是连下盘稳固的云岭都吃不消,被抽的滚来滚去,身上的衣裳也满是灰尘。
这边的阳台之上,‘啪啪’的抽响声不断,云岭也不在乎,不就是被抽的在地上上个皮球似的滚几圈吗,只要不受伤,就行。每次云岭被抽的滚在地上的时候都会趁机将那些砍下来藤条全部一股脑儿的塞进空间,任由司马一个人去慢慢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