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顿饭,俞安桐的睡意被打散,拿过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一想有时差,刑父刑母一贯睡觉早,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休息了。
他们没打电话过来,就说明小年应该没有哭闹。
这样想着俞安桐安心中又有一丝不满,小臭蛋,一整天不见他居然也不想他吗?
明明在家里时一看见他就高兴地不得了的,哼!都是虚假父子情!
刑厉轩知道俞安桐的想法后,哭笑不得:“担心他闹的人是你,他不闹不满意的人也是你,你怎么这么难缠。”
此刻刑厉轩有些心疼他家的胖儿子,怎么做都不能让小爸爸满意,小小年纪就背负了这么大的压力。
俞安桐抱着他的手臂闹他:“就难缠了怎么着!”
不怎么着,缠得越紧越好,刑厉轩问道:“不困了?”
“不困……”俞安桐话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忙改口,“困困困!”
“晚了。”刑厉轩压制住他,“不困就做点别的。”
紧接着跟了句:“记得缠紧点。”
俞安桐反应了一秒,随即骂道:“唔!你个牲口!”
……
记着明天还要参加朋友的婚礼,刑厉轩这回没太过分,等俞安桐喊累了就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床时俞安桐揉揉发酸的腰背,对着刑厉轩又出了一通起床气。
刚洗完脸,俞安桐的手机就响起来,一看是刑母的电话,俞安桐快速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