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婴:“……”
在霍长婴凝视下,萧铎不自在地皱眉斜瞥他一眼,“怎么?”语气中带了些恼羞成怒。
霍长婴一挑眉,将有些碍事的帷帽摘了下来,“感叹将军不愧‘长风’之号,”见到萧铎似有些不解,他忽而勾唇一笑,道:“真快!”
萧铎额角猛地一抽,并没有感觉到被夸奖……
院子与那日鼠灾之时看的没什么变化,只在房门上贴上了京兆尹府衙的封条,被大雪打湿,字迹都有些模糊。
霍长婴拿出罗盘,这院子中的妖气浓而杂,他修道尚浅,便只能借助器物。
前日来时,鼠灾泛滥,但今夜两人一路走来却不见一只老鼠的踪影。
院中静谧,只余风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萧铎低头看见少年紧抿的唇角,心中滑过一抹心疼,大掌默默地虚扶在少年后腰,眼神冷厉地扫视周遭,一旦有危险便能即刻将人护住。
罗盘指引,两人一路转到了后院,手中罗盘却定住不动。
霍长婴目光一凛,抽出腰间折扇,警惕地环视四周。
月光清冷,料峭飞檐,光影明暗。
忽的,手中罗盘指针飞速旋转,霍长婴心下一惊,便见周遭不知从哪里跳出数十黑影,将两人团团围住。
嗡
萧铎干将出鞘,一把将长婴揽在怀中,目光冷厉地扫视周遭。
那包围他们的黑影,正是和刘遇家中木偶相似,均是撑着黑衣的木偶,动作诡异,如同傀儡戏中的提线木偶。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些木偶都没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