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小毯子拽上脚踏,白笙心满意足的趴上去,才感觉安全了不少,抱住自己的大尾巴,眼睛眯了眯打算继续睡。

尾巴尖尖甩了甩,白笙心里迷迷糊糊的想,真奇怪,自己的尾巴怎么变的这么重了……

难道是和姐姐们一样,又长出了几条漂亮的尾巴啦?

白笙突然兴奋,挥动两只小爪子坐起来,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尾巴,然后在中间的那截尾巴那儿摸到了厚厚的一圈布。

这是什么?

白笙拿肉垫碰了碰,觉得那一圈缠着有点儿不太舒服,想用嘴咬又咬不到,只好拿爪子挠。

小狐狸就在拿爪子跟绑伤口的布帛搏斗中,不知不觉的累的睡着了……

漆黑一片的寝殿中,卧榻上的男人睁开了眼。

听着左手边上微弱的呼吸声,容胥眼睛半阖,像是一潭幽深的古井,视线淡淡的看了一会儿榻顶的帘幔,又慢慢的阖上了眼。

第二日天还未亮,江有全准时敲了殿门,提醒容胥今日的朝会。

容胥没作理会,也没叫人进来伺候,面色清明的坐起来,抬手掀开帘子。

精准的避开了压着自己鞋的那一团软软的绒毛,光脚踩上床榻左侧的脚踏。

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狐狸,仰着脑袋枕着他的鞋,抱着一条大尾巴,歪歪扭扭的仰躺着睡在脚踏上,身子底下压着一块小毯子,安安逸逸的打着小呼噜。

好好的小窝不睡,就连地上都铺了毡毯,睡在地上也比这上面上要好,可这小家伙偏偏要贴着床榻,缩着身子睡在冷冰冰的脚踏上。

而且白笙压根就没想过,它睡的这个地方是给人踏脚的,若是容胥晨起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踩伤它。

容胥低头看,发现小狐狸半个脑袋枕着他的鞋,小家伙一边的耳朵竖着,另一边的抵到鞋边,软软的折了起来。

容胥伸手一勾,便把鞋从它脑袋下面抽了出来,白笙睡的正香,枕着的鞋骤然被抽走,毛绒绒的脑袋“咚”的一声落在楠木做的脚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