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跪地,小心翼翼的给容胥腰间佩上和田玉,容胥左手摩挲着拇指的白玉镶金玉扳指,侧过身,偏头望向床榻。
小狐狸被容胥□□的想睡不能睡,又被江有全吓了一跳,脑子都清醒了。
好不容易容胥不闹他了,可以好好睡,可纵使白笙困的不行,也怎么都睡不着了,现下正怏怏的趴在脚踏上,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困倦不已,又委屈巴巴的望着男人。
背后一条大尾巴慢吞吞的晃来晃去,昨晚太医给包在尾巴上固定伤口的布帛已经被它扯掉了一半,松松垮垮的拖着,挥白旗一样随着尾巴被甩过来荡过去。
容胥眉头不觉舒展了些,淡淡吩咐,“宣御医过来,重新给它包扎伤口。”
顿了顿,“一会儿它若是饿了,就送碗热羊乳过来,还有昨晚的兔肉丝。”
“是,奴才马上去办。”
容胥回过头,边抬腿往外走边伸出手。
江有全赶紧躬身把手上的汤婆子递给容胥。
江有全跟在旁边,想着刚才进殿时瞥到的趴在床榻下面的小狐狸,小心的笑着提议道:“陛下,宫中人多繁杂,需不需要叫内务府赶制一块小玉牌,给那只小狐狸挂上。”
随侍的两个小太监撑着伞,江有全跟在旁边,小心翼翼看着容胥的脸色,低声继续道:“这样一来宫人们知是御宠,便不敢再冒犯了……”
容胥从容不迫的缓步踏下长玉阶,转眸瞥了江有全一眼,没有说话,面容清冷,像是比满天的飞雪还要寒冷。
江有全心中忐忑不已,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以陛下的脾气,这御宠能养几天还说不一定,不定的哪天就不养了……
江有全正心里后悔着,就听见容胥淡淡道。
“就照你说的去办吧。”
第8章 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