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啊……
自从那天以后,魏凯连续好几天都不敢接近沈逸渊。
他怕自己又兽性大发,对着神志不清的人下手。
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能对一个病人……
不过现在,他也的确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沈氏的事情就足够让他将自己封印在办公室里。
上一次沈逸渊清醒后,对沈氏内部做了一番调整,确实维持了不少时间的安宁,但糟糕就糟糕在沈逸渊清醒的时间太短,所做的布置还不够。
当时被处理的那些高层重新往回渗透,公司里出现不少明明暗暗的抱团现象,非常难以管理。
甚至还传出不少风言风语,说魏凯挟天子以令诸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囚禁了沈逸渊。
谣言原本荒谬经不住推敲,但由于沈逸渊那张令人惊艳的脸,这说法就越传就越往香艳不堪的路线上
“嗯,有什么你再跟我汇报。”
沈逸渊挂断电话,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
每当他想要下狠手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做出这个动作。
最近魏凯天天忙得像个陀螺,偶尔能见到一面,也都是神情萎靡,眼下青黑,一副长期睡不好觉的模样。
沈逸渊就算再别扭,也不得不承认一一他心疼了。
魏凯这个大白痴,要虐也只能他来虐,什么时候轮到公司里那帮老头子了!
是那帮老东西皮痒了,还是他沈逸渊的鞭子不够长了?
真当他脑子不好,就敢在公司兴风作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