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一点都不像你。”收到消息玉流卿就过来了,也点了酒,不过是一坛,还特意叫小二放雪地里冻了一下。
景琛没理他,一口口喝酒,直到瓶里见底,掀起眼皮,“我该是什么样子?”
“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景琛定定看着玉流卿,伸手拿过他手中酒坛,“多谢。”
“喂喂,这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冷酒入喉,冻彻心肺,随后像是有团火自五脏烧起,浓烈酒气把思维都冲散。
景琛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对玉流卿的唠叨充耳不闻,放缓的时间犹如度过三年。
知道第三天凌晨时分。
“喂,我饿了!”耳边有声音在想,“我要吃烤鸡!”
房间里流淌着檀木香味,闻者能平心静气,与那只烤鸡格格不入。
“我也想吃啊。”景琛砸吧砸吧了嘴,颓废这些天下颚长出了胡茬,“记得顺便带坛酒回来。”
大红瞪大眼,他还以为景琛会担心凌奕安危到夜不能寐,没想到活得这么滋润!
大床上,半梦半醒的景琛忽地睁开眼坐起,盘在他胸前的大红顺势跌在床上。
“你醒了?”景琛抓住冥烈,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凌奕,凌奕怎么样了?”万幸剑老还有靠谱的时候,出主意把大红留给他,不若这会儿叫天地不灵,岂不连个盼头都没有。
第114章
“喂喂,你要掐死我了,嗷,那是三寸,别捏!”冥烈忙不迭嚎道,“我不要烤鸡了,说还不成吗!”
额,我没有不给你烤鸡的意思,不过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景琛讪讪放手,“我这不是着急嘛,见谅。”
冥烈鄙视地翻了个白眼,也不卖关子,“我感应到主人现在安全了,身上暂无大碍。”
心中提起的大石缓缓落下,景琛觉得整个人绷紧的神经都松下来,追问道,“那他人在哪?”如果凌奕没事,是不是代表客疏也没事?他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玉流卿。
“不知道。”
景琛瞪眼。
“瞪我也没用啊。”冥烈蜷起的身子舒展开,破罐破摔道,“反正在这个小世界里我感应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