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定型在半米见方的盒子,边角圆润,通体光彩流转,其中桌椅连体,能随着意念缩放。
景琛将火焰收回,飞行器一缩再缩,成了大拇指长短,一掌可握,定定打量着,“除了颜色,其他勉强能接受。”
只见飞行器表面黑白色相间,条纹遍布……
摔!你以为是斑马吗?审美敢不敢再奇葩一点?!
“呀!”阿修罗伸出小肉掌将飞行器捏过去,放在牙间一咬,顿时笑弯眼,“呀呀。”
“喜欢?”景琛深深看了眼小团子,望天,“行吧,等用完放你那。”
能缩到这么小一只,不用丢到储物戒里,放哪不是放。
“呀呀。”阿修罗欢欢喜喜将拇指大小的飞行器往头发上一绕,取代了原先梦引毒蜇的位置。
景琛打了个激灵,似乎收到了多宝塔里某黑衣青年的无限怨念。
荒野上有风吹过,呼啸掠过原野,刮得耳畔隆隆作响。
景琛背靠跗骨虫做调息,身后的巨兽气息微弱,似稍一不留神就会死去。
阿修罗还在盘玩着迷你飞行器,看起来爱不释手。
景琛脑中灵光一现,取出从怀里取出石头精置于掌心,火焰猝然迸发,将其包裹。
“你,你做什么?!”风川声音是万分惊讶,像完全没料到景琛这“神来一笔”。
“提前炼化,试试手感。”被风川一喊,火焰倏得收回,景琛直起身,“怎么了?”
掌中,石头精一动不动,因高温表面烧灼一片。
“看天。”风祭冷声道。
反手将石头收起,景琛抬头,“!”
天上不知何时汇聚起成片的云,墨黑色在青灰中尤为显眼,翻滚中,隐约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褐红色,仿佛随时都会倾倒下岩浆来。
景琛直觉感应到危险,背起跗骨虫往旁边挪了挪。
幸好黑云没有跟着动,而像是后继无力,慢慢退散。
“那是什么?”景琛挠挠头,是真不明白了,“怎么出现的?”
“在你炼化生灵之玉时。”风川一头黑线,“麻烦你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或者提前吱一声也行,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做什么了?”景琛颇为无辜,“上面不是没有世界意志了?”
“呵,被世界意志降临过的石头就好比它的尸体,你希望在自己死后,尸体被人炼成僵尸?”
“小世界也有僵尸?!”
“我只是打个比方!”风川无奈道,“世界意志掌控一方世界,这种事逃不过它的感应,等回到地符界,你想怎么炼都行,至少不能是现在!”
人在屋檐下,一不小心惹怒世界意志,光是奇奇怪怪的天灾就能玩死你。
景琛,“……”尼玛,谁知道世界意志还管自己尸体有没有被炼成僵尸,“按你说法,万事都在感应中,它完全可以阻止我们找到世界核心基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