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南叔?”凌以然叫了好几声,还是没有把人叫酒,他无奈的把人放躺下来,再给南岳大帝盖上毯子,然后起身对守在外面仙官说:“南叔已经喝醉睡下了,要是醒来,你跟他说我回趟地府去看我爸。”
他本来还以为南岳大帝喝醉之后分发酒疯,一改平时严肃的样子,没想到喝醉后和平时没有两样。
仙官有些惊讶自己主子会喝醉,点点头:“好的,鬼大人慢走。”
凌以然带着鸾翼和隔赤离开不久,正殿里的南岳大帝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到正殿门口望着前面出神。
仙官把凌以然回地府的事告诉南岳大帝。
南岳大帝听到他提到凌以然,眼珠子动了动。
这时,仙卫飞了进来通报:“主子,西岳大帝来了。”
南岳大帝没有出声。
西岳大帝也不管南岳大帝见不见他,自己走了进来,笑问:“南岳,我宝贝小侄儿有没有好好活着?快叫他出来见见他的西叔,我可想死他了。”
仙官说道:“西岳大帝,鬼大人刚回了地府。”
“啊?这么不凑巧?”西岳大帝有些郁闷了:“算了,来都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他走进屋里,却见南岳大帝还站在门口,他开口叫了一声:“南岳,你站在大门口干什么?”
南岳大帝听到有人叫他,转身走进殿里坐好。
西岳大帝闻到正殿里有酒气,问道:“你喝酒了?”
南岳大帝没有说话。
西岳大帝也不在意,坐下来说:“以然在你这里还好吗?唉,问你也是白问,以你的性子肯定严格教导他的,他一定是受不了你才跑回地府。”
南岳大帝听到提到以然,眼珠子又动了下。
“对了,酆阴让你帮以然让他和东岳多见见面,你办到了没有?不会只顾着教导他就忘记正事了吧?”西岳大帝见南岳大帝不出声,皱了皱眉:“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没有把事情办成吧?以然还真是可怜,东岳现在都不理他,来到你这里又活受罪,我家宝贝儿现在一定难过,要不是你们都是我朋友,真想把你们,还有那些欺负过他的人都抓起来揍一顿时。”
南岳大帝喃喃道:“对,揍一顿。”
西岳大帝终于发现他不对劲:“南岳,你怎么了?”
南岳大帝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外面的仙官叫了进来:“来人。”
仙官迅速进正殿里:“主子,有何吩咐?”
南岳大帝没有出声,等过了好几秒才说话,看起来有些反应迟钝:“把欺负过以然的仙禽的毛都拔了,本座要用羽毛给以然做衣服。”
西岳大帝:“……”南岳何时变得如此公私不分了?而且看起来很宠凌以然的样子,难道他之前猜错了,其实凌以然在这里过得很好?
仙官问:“主子,是仙禽墓林场的仙禽吗?”
南岳大帝又隔了好几秒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