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整理的话,要加钱喔。”大叔的眉头更深了。
的确,三百块钱是没办法太要求,不过,这还只是小问题。
比起来,我很介意这个大问题:“老板,如果我没看错,刚刚走出去那对善男信女,跟你刚刚在看的电视,明显是同一组人马。”
“是啊。”大叔抖脚,直承不讳。
“你偷拍他们?”
“是啊。”
大叔的表情,就跟我在说“小姐,猪排便当外带”、“我要一份七号餐,饮料改热拿铁中杯”的表情没有两样,这种把缺德视为常态的语气,让我深为震惊。
但从小到大都活在悲惨大爆笑里的我,冷静可是我的强项!
“也许我的要求太高了,但我不想被看。有没有没装针孔的房间?”
“没有这种房间。”
我脑中一片火大。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最最机歪的话了。
“那就是一定要看了?”
“一定要看。”
我的大脑彻底失火了,我这辈子听过最机歪的话瞬间更新成这四个字。
“那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