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江沉军刀出鞘,朝屋里飞掷过来 然而它仿佛也被一道空气墙弹了回去,无力地掉在地上。
“千梧!”
冷汗狂飙,肺里最后一丝氧气要被榨干了,千梧死死地攥着白绫,月色照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他却红唇颤抖着嘶声笑了起来。
“相公,太凶会被反杀的。”
他嘶哑地说道。在庄园主最后一次收力前,猛然松手,甩头抖开松垮摇摇欲坠的发髻。
发丝散落,那支江沉插上去的木质发簪顺着头发滑落入手心,千梧反手甩刀,手起刃出,一抹寒芒利落地割断韧而软的白绸,惯性带着庄园主猛地向后摔倒。
原本计划里,今晚宜斩杀BOSS。
但庄园主口中的那个“它”让他改变了主意。
千梧冲出房间,被江沉一把攥住手。
“走!”千梧说。
“等等。”
江沉盯着房间里说道:“他出不来。”
笃定的口吻。
踩着军靴的年轻指挥官用身体完全挡着背后的人,又一次说,“别慌,他出不来。”
地上狼狈摔倒的人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反唇相讥,反而愤怒发狂地将满地蜡烛扫得到处是。
千梧恍然发现,白烛不知何时尽数熄灭了。
庄园主死死瞪着他们,隔着一道门槛,眼神不甘而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