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五岁的冬日。
十五岁的冬日,沈舒宁在房间里待了三天,等回了零号。
身躯抽条不少的少年推着轮椅回到房间,而后扶着轮椅站了起来,勉强走几步趴在他的身上。
“沈舒宁……”少年疲惫的说:“我好累,动不了了。”
“麻烦你抱我去一下床上。”
“如果我能抱得动的话……”
十五岁的沈舒宁只能强行撑着身体去面对这山大的压力才能不倒下。
十岁的他还能抱得动十岁的零号,十五岁的他已经不能抱十五岁的零号,毕竟九十斤不是谁都能抱起来的。
距离很近,他能闻到零号身上的血腥味,比以往的重了许多,猜测零号经历的这场实验不太轻松。
“你还好吗?”
沈舒宁蹩起了眉头。
“还不错……”
“很轻松的就过来了。”
“别露出这么担心的表情,我真的很好。”
露出了担心的表情?这么明显吗?好吧,或许可能有一点点的明显,但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他的心放松了不少。
他费尽心思将零号挪到床上,看着平躺在床上状态虚弱的零号,累得靠在一边的墙壁上,轻轻喘着气。
空气寂静极了,沈舒宁嗓子有些干,他吞了吞喉咙,去接水台接了一杯水,仰头灌进口中的时候,零号偏头问了他一个问题,“还和以前一样,什么感应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