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放了几箱子书和笔记而已,说起来也不能算是什么值钱东西。
朱美珍听陆明朗这么说,也没有强求,和陆明朗说了晚饭时间以后,就让盛国强去买菜,她和盛建明在家收拾,陆明朗则回家。
老宅早就已经搬空了,里面的家具也全部都卖掉了。
陆明朗一路上都在和认出他的乡亲们打招呼。到了地方,打开门走进去。
没有人住的地方很快就多出一种败落的气息,虽然里面没有结蜘蛛网,可是灰尘却已是肉眼可见。
他放在二楼的书箱子上都结了薄薄的一层灰。
陆明朗拿来扫把,从上到下扫了一会儿地,而后又用挂在院子里的抹布沾湿了水,把箱子上的灰尘都给擦掉了。
回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回来的,前世他都是那么多年以后才回来。
陆仲松住在B市以后年节都是在B市过的,不过因为他资助了他亲戚们一大笔钱,甚至还资助了村里,所以陆家塘的人都不怎么说他的闲话,毕竟,不能得了人的恩惠又在背地里编排人不是?
这么多的书并不方便一次性带到那边,而且有些东西也应该舍弃。
陆明朗预备买一只箱子再分一只箱子东西出来,把实在舍不得舍弃的挑出来,其他的则放在那里不动。
洗了洗手,出门锁门。
陆明朗到了村里最近的小卖部那儿,要买一只箱子和一只编织袋。
小卖部老板陆江河瞧见他非常地惊喜:“哎!省状元回来啦!”
此刻小卖部里只一个买烟的人刚走在门口,不过回头来看了陆明朗一眼,陆明朗脸色微红,窘迫道:“别这样,叔,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陆江河大笑出声,一派豪爽的样子:“这还不好意思!”他从透明的橱柜那儿走出来,拍了两把他的肩膀,道:“别说是省状元了,我媳妇肚子里的那个以后要是能考个A大,不!C大!不用重点,只要本科都行。我这做梦都能笑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