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东陈以长刀刀鞘挡住了这一次攻击,经过几个来回,直接把刀片取到了自己手上,皱着眉说道:“你这下子要是真的划下来,他就真的死了。”
那又怎么样呢?丁睦心里想着。
在得知他的父亲有可能是这东西害死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愤怒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杀死白和泽的想法也是在那个时候升腾起来的。
但他那个时候并没有动手。
他让自己在很短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思考在这里杀死白和泽的可能性。
这里既然被人夺走了管理权,而对方对他似乎并没有杀心,那么,他在这里的行为很多都是被默许的,哪怕是整和泽神。
那人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
这个人,不会是白和泽。
白和泽作为阴山里地位较低的神,虽然也拥有自主权,但是,如果是和泽神管理这片地方的话,在他第一次攻击的时候,这东西就该整他了。
利用这里的任何东西,土木砂石,什么都能在他一心攻击白和泽实体的时候用得上,随便一个什么东西,都能把他搞死,或者直接点,在他第一次对白和泽的下巴下手的时候,都可以掀翻旁边的这个建筑,在保证不伤害到和泽神的情况下要了他的命。
这具身体很脆弱的,饿一饿都能快要昏过去,还有什么事害不死他。
但对方没有这么做,对他的行动完全是放养状态。
这说明在对方的心里,白和泽也不是那么重要,起码没有对方想让他知道的事情重要。
现在他还没有真正获知他来到这里的“真相”,他的重要性还保持良好,这个时候,对白和泽做些什么稍微过分一点的事情,应该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丁睦说道。
他现在没有攻击的武器了,在这里很危险,而且他的这具身体的机能正在逐步下降,如果刚刚是用他自己的身体去攻击的话,这会儿白和泽可能已经断气了。
“你要是真把他搞死,你这就是弑神,是大罪,死后要下地狱的。”耳东陈说道,“你怎么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