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峰愣了愣,旋即又笑起来:“哈,当然了。”
“我们只需要在他下一次注射试剂的时候……”吴良峰拎起一只小白鼠,长而尖锐的针尖猛地扎入小白鼠的身体中,针尖刺入的刹那小白鼠猛烈地蹬腿挣扎,然而它的挣扎甚至没撑过三秒,很快它就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曾向文了然,点头道:“可以,就这样吧。”
“曾先生,这一针下去你至少得难受三天,而且有百分之五十的失败几率,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定的死亡风险。”吴良峰话中的内容是在劝说,只是语气间隐隐带着鼓励之意,“不过,要是成功了……你就能成为匹配度最高的Alpha了。”
曾向文指了指时钊,“比他还高?”
“比他还高。”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相当于在做一场豪赌,赌注是一条性命。普通人面对这样的赌注,至少会三思而后行,可曾向文是个真正的亡命赌徒,他竟然只是兴奋地舔舔唇,眼中露出贪婪之意:“来吧,我等今天等太久了。”
随后是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不加压抑的低吼声从喉咙中爆裂开来,仿佛要撕裂他的声带,那种声嘶力竭的吼叫让人不禁想象声音的主人究竟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听得令人脊骨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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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钊真正见到曾向文这个人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
他仍处于注射完药剂的“休眠期”中,但镇静剂被他调换过,所以他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