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凑近杜思小声道,“听说那女子是跟别人私奔了,人人都道她是那生性淫|荡、无乐不欢的淫|妇。”
“竟是如此?”杜思极为惊讶,他在这里还是第一次见到名声这样差的女子。
“她与情郎偷情的书信还在裘知县那儿搁着,上面是一片淫词乱语,还留有署名,不得不信啊。”马夫说的绘声绘色,好不尽兴。
“那这两位老人家…”
“他们正为此事而来,天天守在这处,撵都撵不走,只要听他们说完自编自导的措辞,便会放过往马车通行。”
杜思再度望向老人,没有回应,井恒跟着望去,只见两位花甲老人弯腰躬身,脸上涕泗横流、无比悲戚,他们死死扯住孙平的衣袖,仿佛这是浮于水面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等淫|贱女人跑就跑了,还连累家中老父老母为她劳神费力,可怜天下父母心,老人家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闺女私奔的事实,可怜呐。”
马夫哀叹连连,最后又坐回石头上。
杜思突然脚下有了力量,他松开紧握井恒臂膀的手,走到孙捕快身旁。
“我已听了你们的话,现在可以放马车通行了吧?”
“各位大人行行好吧,我家小女不是传闻那等失德之人,大人万万不要轻信于人、妄下定论啊!”一位佝偻老人连连鞠躬,嘴里不停的重复哀求。
孙平极为不耐,却又不能对老人不敬,正当他苦恼时,杜思来了。
“诶哟,杜大人来啦!”孙平一嗓子将两位老人的注意力拉拢过去。
老夫妇立即转移阵地,来到杜思面前。
“大人行行好、我家小女不是…”
“哎,可算是解脱了。”孙平甩甩衣袖,脚步轻快,“左一句大人右一句大人的,喊的我头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