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为何你称家父写给自己的书信笔迹与戚安的字几乎一模一样呢?”杜思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我父亲与戚安笔迹相像,我又不知道。”宋德突然撇过头。
“当真如此?”
杜思微微一笑,无比狡黠,宋德骤然升起一股不妙预感。
“传宋德父亲!”
一位老人上前,杜思将从宋德房间搜刮的书信递给他道,“老人家,这是你的笔迹么?”
宋德父亲深深叹了一口气,“大人即已知,何必来问我。”
说罢,他望向跪在一旁的宋德,眼中流下两行泪水,“德儿,回头是岸啊!”
宋德额角青筋毕现,不发一言。
“而戚絮贞的尸体留有最为重要的一个证据…”杜思在宋德身边又走了许多步,“这个证据即棘手、又难堪,它的痕迹极深,以至于被衣服挡着身体也会受到影响。”
杜思定定望着宋德,注视着他的表情变化。
“戚絮贞左手指缝里夹有血肉,指甲造成的伤口大约两寸,你敢让堂役们检查你的躯体么?”
宋德闻言一震,双手不禁抚上右腿膝盖的位置,裘知县眯起眼,定定望着他。
此时,太阳已没入地平线,只留有半分余晖在外。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还有一章这一卷就能结束了。
我的考试周也来了…咬定日更不放松|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