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手法如出一辙,没想到那个术法本来就是万俟正明交给宁剑的,这中间倒没有什么太过意外的地方。
只是这个术法竟然于此地的护宗阵法相辅相成,这一点却是祁纵没有想到的。
进入宗门之后,万俟正明看不见丝毫故人留下的痕迹,对于此地也没有了什么留念之情。
倒是周乘风打从进来开始就直奔主题,往后山的藏书阁走去寻找用以完善“逆”阵的阵法。
“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熟悉吗?”
看着仍旧泰然自若的祁纵,万俟正明终究是憋不住了,此时此刻他特别的想找一个人来倾诉自己内心的话语。
祁纵闻言沉默了一下,仔细打量起万俟正明,片刻后直切主题,道:“你那所谓的心魔也就是最后算计你的那个人,和玉鼎门有关吧?”
万俟正明曾经不愿提及,又顾左右而言他的心魔,再加上他对待玉鼎门的态度,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通这其中的关联。
而话说到这个份上,祁纵突然猛然一下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算起来,他所知道最早拥有心魔的人应当就是万俟正明。
而且他这个心魔特别厉害,直接反噬了正主将他关押在了小极境一万年。
比起这个来,他祁纵的心魔亦或是假宁剑那个只知道躲躲藏藏偷偷搞事的心魔反而不够看了。
这不正是祁纵此前想要找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线索吗?
万俟正明在整件事强整个脉络当中充当的角色,想必就与着心魔有关。
而心魔更是与他祁纵紧密的纠缠在了一起。
万俟正明对于祁纵一言就点破了这事情的关键所在早已经习以为常。
反正在之前的时候祁纵就曾经干过这个事儿。
只可惜那时候他身有傲气,而且不信邪,反倒被祁纵狠狠折腾了一顿。
见祁纵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概念,万俟正明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到。
“我的心魔是我离开玉鼎门之后产生的,只是心魔到最后之所以壮大到反噬我这个正主确实也和玉鼎门脱离不了干系。”
“你这个干系是指……”
“玉鼎门虽然是如修却是精通傀儡术,和尸神宗那样玩弄旁人尸体不同的是,玉鼎门的傀儡术是用以天地灵精来制造身躯再赋予其简单的灵智。
如果是得天地之造化的灵宝,他们本身就带有灵智,只要稍加调/教,即可放心使用。
只是发展到了后期这傀儡有了其他的用处。
要知道修士只有修炼到元婴期,才算是真正的在这修真界中占有了一席之地,才真正的算是不灭不死。
纵然是身受重伤,只要元婴未灭总有转世重生夺舍的机会。
而且因为小极境的缘故,整个神玄大世界里没有鬼修。
因此一旦修士受了重伤之后就只能转世重修或者另找身体夺舍。
只不过夺舍向来是为人所唾弃的,也终究不是正道。
可转世重修,没有人能够保证能够度过胎中之谜,还能踏上向前是一样的修真之路。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求得了玉鼎门的傀儡。
在当时玉鼎门的傀儡也算是畅销之物,君子远庖厨,不仅仅是以书入道,以儒入道的修士有着这样的说法,修炼其他道统的修饰,同样的也不希望自己被这琐事所困扰。
而找一位仆人在自己的身边侍奉自己,显然是不如这一尊傀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