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有卫兵前来营帐通报。
向苏墨汇报军中情况时, 他眼神不自觉地往卧榻上飘。
奇了怪了, 皇子殿下榻上怎么多了个美人……
牧白蹭了蹭枕头,乌发沿挺拔鼻梁散下, 掩着未施粉黛,棱角分明的面孔。
还是个男人?
卫兵心里暗惊,收回了视线。
听闻殿下在皇都还有一位貌美的夫人,不料在军营里呆了些日子, 竟也染上男风了……
牧白被说话声吵醒,揉了揉眼睛,轻声唤:“苏墨哥哥。”
“嗯。”苏墨应一声,遣退了卫兵。
他走到床边,探手去摸牧白额头:“你醒了?”
“要去打仗了么?”牧白问。
“没有, 我昨日找叛军首领谈过,他应当不会再发兵了。”
“嗯?”
牧白半睡半醒地听他说。
“庆王殿下原是我父皇所封,驻守在边境的藩王, 手底下养了不少精兵。我父皇这两年身子日渐衰弱, 决策也有些糊涂,听了朝中大臣的谏言, 便决定褫夺庆王封地, 作为给即将登太子之位的三皇子的赏赐……”
“庆王不愿做刀俎上的鱼肉, 便率领叛军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