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顾阙第一次听到夏谨亭的名字。
“你确实该打,人清清白白的大好青年,叫你歪曲成这般模样。”顾阙拿起设计图,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是夏谨亭的设计稿?”
段正楠蔫了吧唧地点点头,难得地替夏谨亭讲话:“我不懂看,就觉着画得不错。”
这又岂止画得不错!简直惊艳!顾阙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图纸,仿佛上头开了花似的。
段正楠不想继续这个让他丢脸的话题,转而问起顾阙的情况:“你……答应分家了?”
“答应了。”顾阙的语气风轻云淡,“酒店、餐厅都归顾恩,亦铭坊归我。”
“什么?!那可是你一手壮大的产业,你就这么让给你弟?”段正楠义愤填膺。
“说到底,那是顾家的东西。”顾阙端起茶杯,香片馥郁,他不大喝得惯。
“你可是顾家的亲儿子!”段正楠气红了脸。
“我七岁才回顾家,你是知道的。”顾阙拍了拍段正楠的肩,“行了,不是还有亦铭坊嘛。”
“一个破西服店,顶什么用。”话说出口,段正楠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懊恼道,“我不是瞧不起亦铭坊,可你的才能,守着区区一个西服店,实在可惜了。”
顾阙笑了:“我倒是不晓得,段先生这么看得起我。”
段正楠大手一挥:“在这海城,我段正楠就服你,当初若不是你,顾家的酒店和餐厅,怎能做到今日之规模……顾家人倒好,卸磨杀驴……”
“你骂谁是驴呢。”顾阙照他胸上擂了一拳,“行了,都是过去的事儿。”
“那你从酒店卸任以后,有什么打算,就守着那一方小店过日子?”段正楠从怀里掏出雪茄,递给顾阙。
顾阙拒了,只从怀中摸出一块糖含着:“怎么?我要是穷了?你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