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一个统一的声音非常重要,魔族就刚好相反,高级血脉强硬地压迫着中级血脉,中级血脉压迫着低级血脉,低级血脉逆来顺受,当奴隶已经当习惯了。
而高级血脉之上,是唯一且崇高的魔皇。
江小舟问:“我们要一直这么突袭天河大陆吗?”
烛大人摆摆手:“当然不是,现在只是消耗阶段,小打小闹罢了。最重要的是,结界还没有破开。”
他详细给江小舟讲了一下:“你知道无明魔君曾经摧毁了灵虹大陆的事吗?先是不断消耗灵虹大陆的力量,随后再彻底打破结界,这个过程很长,而且容易被人族大陆反击,所以一定要注意军队的消耗。当初无明魔君做得堪称完美,最终打破了大陆结界,魔气渗入,人族失去了生存的空间。幸存的人族利用剩余的资源创造了一个避难所,还打通了与其他大陆的通道,派了几个人去其他大陆夺取资源准备拯救灵虹大陆,但避难所很快就被无明魔君摧毁了。”
他摸了摸下巴,说:“不知道那几个人跑到哪个大陆去了,总之,灵虹大陆是彻底消失了。”
江小舟指了指头顶的结界:“这个结界很难打破吗?”
烛大人:“当然了!而且人族吧,变数特别多!前面还好欺负,下一次进来的时候就有可能出现了什么圣人强者。还是那个乾元大陆,哎哟喂,明明结界都快烂了,怎么就出了个……”
“我明白的。”江小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别哭。”
这一次回去之后,江小舟开始检验见习军的训练结果。
他和绥绥商量了一下,绥绥带着那二十多个侍妾,见习军这边也精心挑选出了相同的人数,由恶客族指挥,双方来一场团体战。
恶客族将见习军分为七人一组,有攻有防,呈三角形攻向绥绥的队伍。尽管绥绥想扩大一对一的优势,但见习军在恶客族的命令下进退有度,丝毫不乱。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完全习惯于听从队长的命令,几乎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
最终见习军以微小的优势赢了,如果不是绥绥太强的话,也许他们能赢得更轻松一点。
在旁边观摩的侍卫长,终于撑不住自己冷硬的表情,低声叫道:“赢了!”
他夜以继日地训练着这批战士,做梦都梦见他们把学会的东西全忘了的情况,吓得多次半夜惊醒,第二天阴沉着脸往死里操练这群蠢货。
这一刻的心情实在太复杂了,侍卫长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又不得不承认江小舟的制度非常优秀,心里还有个微小的声音说这些低级血脉确实努力了。
他们做到了侍卫长本以为低级血脉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