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是什么鬼?萧宴没病吧?

郁酒眉头越皱越紧:“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

“少他妈跟我装。”萧宴扔掉手中快燃灭的烟屁股,皮鞋狠狠的踩了踩 好似把这烟头当做了郁酒的脑袋一样泄愤一样,他声音冷硬:“你自己带我来过,忘了?”

郁酒近期这幅‘欲擒故纵’又当又立的样子真是让他看不惯!

其实之前就猜到大概是原主角带着萧宴来过了,这个答案并不意外。郁酒强忍着进屋摔门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的问他

“你有什么事么?”

“我问你,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刘恪。”楼道昏昏暗暗的照在郁酒小巧精致的脸上,萧宴看着,就愈发觉得牙痒:“他是我兄弟,拨他的面把人弄伤,你就那么开心?”

今天刘恪狼狈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了郁酒在偷笑。

“开心啊,我不是装不认识他,我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见过他了。”郁酒双手抱肩,淡然的看着萧宴微微笑了笑:“再说不管认不认识,他都对我进行了语言和身体上的骚扰,踩到玻璃了那是活该,报应。”

他一番话说的不急不缓,不紧不慢,语调却足以让萧宴气的七窍生烟。

“好,好。”他连连冷笑着说了两声好,眼神充满怀疑和暗讽的盯着郁酒:“那就算不说这个,你和萧迟去酒吧是怎么回事?还有赵梓蓝?说说,为什么一直缠着我身边的人?”

......

郁酒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如果自恋也颁奖的话,估计萧宴能得诺贝尔。

且不说萧迟是主动缠着自己让自己陪他去酒吧的,就算是真的,又跟萧宴有什么关系?

“你身边的人,就等于你?”郁酒嗤笑:“我愿意缠着谁就缠着谁,干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