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看看。难道是喷到眼睛里了。”
傅星河微微皱起了眉头,抬眼就看见了哈莱尔放大的脸,立刻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
“那怎么行呢?都是我不好。”哈莱尔咬了咬嘴唇,看起来非常愧疚。
“我没事。”傅星河却觉得有些不自在,再往后退,这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墙边。
“但你的脸色不太好呢。”哈莱尔弯着眼睛,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坐一会儿吧。”
傅星河确实觉得有点头晕。
哈莱尔看见傅星河还是顺着他手的力道坐了下来,便翘起了嘴角。
耳朵都红了呢。没想到对这味道这么敏感。
之前他说对他们的abo性别感兴趣,倒不是假的。
毕竟,他可是听说,alha这种性别,虽然是食物链的顶层,但无论平时有多么高冷,多么厉害。只需要一点oga信息素,就会变成发|情的大狗,一心只想着那事。
越是优质的alha,越难以抵抗信息素的影响。易感期的时候,反差就越大。
真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哈莱尔伸手撩起了傅星河额前的发丝,垂眸看着傅星河稍微皱着的眉头,垂下的眼睫,挺直的鼻梁,看着他本来清俊的面容明显泛起了红晕,眼底的兴趣越发浓郁。
“感觉怎么样了……?”
傅星河疑惑地抬头看他,很快偏头躲开了他的手,想要站起来。
“我是来找沈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