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俞看到季眠最近念书念得脸都瘦了一圈,叹了口气:“你的成绩已经足够考公大了。”
季眠叹了口气:“虽然是这么说,但总是不放心。还有一年,谁说的准,万一我成绩下滑了呢。”
想到傅沉俞前段时间跟他说的话,幽幽道:“老了以后就只能去孤零零大马路上讨饭。”
“哦。”傅沉俞问他:“为什么孤零零?”
季眠没注意自己进套了,顺其自然说:“我又没有儿女——”
然后闭口不言。
傅沉俞已经听完,闷笑了一声:“为什么没有儿女?”
他不放过季眠:“没想到,你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
季眠涨红了脸,分明知道傅沉俞在欺负他,索性一咬牙:“我不孕不育行吗。”
“我不跟你说话了,我写试卷。”季眠重新拿起试卷。
时间悄悄地流逝,季眠的整个暑假都在学校里度过,到了九月开学之前,镇南高三四班有个女生在晚自习晕倒了,一查是劳累过度。
年级主任怕学生太辛苦,终于给他们放了两天假,走读生晚自习可以回家自习,住校生的晚自习可以在宿舍自习,课程也安排的轻松了一些,不再是两节课两节课连上,学校里也增加了一点儿娱乐性的横幅,放送同学们的身心。
没日没夜地学了一个多月,季眠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限,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所以当体委提出大家一起出去吃烧烤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几乎立刻就答应了。
正好这个时间点正好傅沉俞的生日,体委他们知道之后,就商量着顺便把傅沉俞的生日一起过了,季眠提前订了一个蛋糕,然后又订了KTV的包厢。
下午最后一节生物课结束,季眠就回宿舍换了衣服,傅沉俞过完今年的生日就是十八岁了。
季眠用攒了挺久的零花钱,给傅沉俞买了一些电脑相关的配件,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键盘也可以卖到五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