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为人所知的隐私。既然现在慕西泽不愿对他们开诚布公,聂倾也不想强人所难。
“那么在你看来,白彰在平时的生活中,有没有可能跟什么人结仇?有没有什么人,会恨他到想要杀死他的地步?”聂倾手里拿着记事本边记边问。
慕西泽听到这个问题后有些发怔,他认真想了快半分钟才慎重开口道:“我认为应该没有。”
“为什么?你不是说他人缘不好么?”聂倾探询地问。
“话虽这么说……但白彰的人缘不好仅仅局限于大家不愿意跟他相处,但要说结仇,那绝对还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慕西泽沉思着,眼神仿佛陷入回忆,“白彰其实是个很不喜欢给他人添麻烦的人。正因为他自己讨厌别人来烦他,所以平时他就更加注意不让自己做出类似的事来。公司里的同事,即便心里再排斥他,但其实都不会希望他离开。因为他做事喜欢一个人大包大揽,所有人的活都让他一人干了,其他人乐得清闲,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记恨他呢。”
聂倾微微点了下头,思索片刻又问:“那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想通过表现自己来获得晋升,但活都被白彰抢走了,让自己无用武之地,因此才想让他消失?”
慕西泽摇摇头,“应该不会。刚才我也说过,白彰的性格不受领导待见,所以上面迟迟不肯给他升职。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挡谁的道的。”
“我知道了。”聂倾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又刷刷记下两笔,忽而状若无意地问了句:“对了,昨晚十点以后你在哪里?”
“我?”慕西泽愣了下,“警官,你在怀疑我?”
“例行询问而已。”聂倾看看他,“方便告知吗?”
慕西泽目光一顿,随即叹了口气,“方便。我昨天晚上从八点左右回到家后就没再出过门,白彰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证实我的话。换言之,我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答得倒是痛快。聂倾默默想道。
而这时慕西泽又补充一句:“不过,我们住的小区里为了防止发生盗窃事件,装了很多摄像头,小区大门口也有监控记录,你们可以去查一下。”
“嗯,这是个可用的线索。”聂倾回头对罗祁说,“找人去调监控录像。”
“是!”罗祁很快跑了出去。
而提到监控,聂倾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转身把刚才那位叫刘芸的护士叫了过来,问道:“医院入口到太平间这里应该都装有摄像头吧?从值班室里能看到监控录像吗?”
“能的!”刘芸迅速道,“我们这里的摄像头覆盖特别全面!除了会涉及到病人隐私的地方之外都涵盖在内!哦……不过太平间里面是没有摄像头的,当初要装的时候医院上层有人反对,说这样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会冒犯死者的灵魂……所以后来就没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