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把布巾披在了他身上。
裴苍玉弯弯眼笑起来:“谢啦。”
管家细致地处理了伤口,还打了一针急性疫苗,便站起来告辞。
“他去干什么了?”裴苍玉一边套上衣服一边问。
白石托着下巴,盯着裴苍玉的动作:“不知道。”
裴苍玉穿着穿着,留意到了白石的目光,顿了一下,急忙加快了速度,又转移了话题:“其实他不用这么客气,现在不讲究这个了是吧。”
白石笑笑:“他习惯了,我们体谅一下他吧。”
于是裴苍玉说不出别的话了。
他们沉默地坐在客室里,准确地说,是裴苍玉沉默且尴尬且手足无措地坐着,白石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裴苍玉被看久了也开始纳闷儿,但又觉得不至于,初中的时候也没见白石对自己有什么心思啊。难道这两年自己出落得越发帅气逼人?越发勇猛威武?可自己才多高,才多重,跟威猛一点关系都没有吧。还是说白石就好这一口?说起来……
白石终于开口了,他轻轻地笑着:“对于一个不擅长动脑子的人来说,你真的永不放弃啊。”
“……”裴苍玉愣愣地转头看他,没听出到底什么意思。
“打扰了。”一个沉稳的女声响起,裴苍玉转头看过去。
是一位女仆。
???现代社会还有这种配置的吗?!
裴苍玉眼睛亮了一下。
但这位女仆,但是位举手投足很有威压的中年女性,制服也不像裴苍玉理解的那种片子里一样,是非常职业的服装,于是裴苍玉的眼睛熄灭了,默默地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