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盛景想想得来不易的小羔子,还是决定帮它一把。
“……”隐隐有地震......
东西倒塌的声音。
侧躺蜷成半圈的陆卷卷动了下耳朵,似乎听到悦耳的音乐般放松的翻身仰躺,四只爪子舒适的弯曲着,嘴角带着做美梦的笑。
“……盛景,老公,地震,房子要塌了。”席卷被似真实又虚无的声音吵得半醒,烦躁的翻身侧躺,手放到脑后抓起枕头往前捂住耳朵,嘴里低低的念叨:“你先跑,我……我再睡会儿……”
“……”陆盛景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从陆卷卷的卧室出来,抖擞精神去倒了杯冰水,加上两块冰喝了口。
生怕席卷发现不了,陆盛景把她的一只拖鞋丢出来,翻面的鞋子指向陆卷卷的卧室。
“……”过大的体力劳动之后,陆盛景有些疲倦。
微眯起眼休息了会儿,脑神经在某个时间点瞬间清醒,陆盛景睁开眼。
“……”不用看时间,他知道这时候席卷一般要起床洗漱了。
“又赖床了?”陆盛景头大的从冰柜里出来,拿浴巾擦擦身体,回卧室。
席卷果然还在睡,一手执拗的拉着枕头捂住耳朵侧躺,闹钟打铃响得都要跳起来。
“嘶。”陆盛景过去关掉聒噪的闹钟声,低声抱怨,“喊女孩子起床要温柔些。”
他轻手轻脚爬上被窝,“卷卷,揉揉脸,”温柔伸出双手揉揉姑娘的脸,“老婆,起床上班。”
即使音调很低,但他的声音在一切感觉当中有绝对的辨识度。
“陆先生,”带着鼻音黏腻的“嗯”了声,席卷抬手捏住脸颊上作妖的手,却空捏住动物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