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间恶犬 斑衣白骨 2259 字 4个月前

范云溪皱起眉回忆了一阵子,道:“有倒是有,但也就几句。”

叶初阳:“什么?”

范云溪先长叹一声气,道:“这是发生在她堕胎又切子宫之后的事了,她说她能感觉到她的父母和未婚夫对她越来越冷漠,总是避着她在计划什么,说——”

江瀛:“她说什么?”

范云溪看着他,道:“她说她的父母和未婚夫联合起来想要杀死她。”

叶初阳想起出现在钟伶精神舱里那句像是画外音似的念白:我知道你们不爱我,我知道你们在计划杀死我。

范云溪摇摇头,很无奈的样子:“她跟我说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还说她要反击,她不会等死。我劝她去看心理医生她也听不进去,其实她的想法完全是妄想,刘彦很爱她,知道她打掉了孩子还坚持和她结婚。还有她的父母,虽然她父母感情不好,但是为了她这么多年也没有离婚,还为她拿出半套房子的陪嫁。她真的不该以这么大的恶意揣测这世界上最爱她的三个人——”

钟伶不该以如此强烈的恶意去揣测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三个人。

这是范云溪所说的最让叶初阳印象深刻的话。

谈过钟伶的事,江瀛和范云溪握手道别,江瀛着意看了看范云溪手腕上的手表,笑道:“表不错。”

范云溪把袖口往下拉,遮住了手表,笑道:“谢谢。”

范云溪走了,江瀛慢慢做回沙发上,摸着下巴饶有兴味道:“有点奇怪。”

叶初阳问:“什么奇怪。”

江瀛反问:“你刚才看到他戴的表了吗?”

叶初阳摇摇头:“什么表?很名贵吗?”

江瀛笑道:“相反,很普通的卡西欧机械表。”

叶初阳不觉有异:“有什么奇怪?”

江瀛道:“他穿的西装和鞋子加起来差不多三万多块,却戴一块不到两千块的手表,不奇怪吗?”

叶初阳对奢侈品没有丝毫研究,他碰到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只能懵逼:“我不知道,奇怪吗?”

江瀛道:“看他穿搭,他是个很注重品位的人,却戴一块和衣服很不适配的手表,只有两种原因;要么这块手表够贵,能凸显他的经济实力,要么这块表对他有特殊意义。”

叶初阳持续懵逼:“那范云溪是哪种原因?”

江瀛神神秘秘一笑:“哪种都不是。”

叶初阳皱眉:“我听不懂了。”

江瀛默了片刻,语气幽冷:“那款机械表唯一的特点是表带够宽,戴在范云溪手上,就像是……”他欲言又止,转头看着叶初阳,“像是刻意在遮盖什么东西。”

咔哒一声,范云溪一边低头走路一边解下手表揣进西服口袋,大步走向电梯间。他等的电梯很快开了,展星羽和一名女职员走了出来。

范云溪立刻调整出笑容:“展总。”

展星羽漠然地微笑着,他支走了女秘书,站在范云溪面前,道:“聊完了吗?”

范云溪:“是的,那我先走了,展总。”

他抬脚走向电梯,却在走到展星羽身边时被展星羽搭住肩膀,拦住了。

展星羽把手轻轻搭在范云溪肩上,脸朝范云溪颈窝靠近嗅了嗅,唇角一挑,笑问:“昨天晚上,你在哪里过的夜?”

范云溪向他稍稍侧头,道:“当然是在我自己家里,展总。”

展星羽微微冷笑:“你在自己家里过夜,身上怎么有白斯年浴室里沐浴液的味道?”

范云溪不语,把牙咬紧了,在忍耐克制着什么。

展星羽笑道:“看来他很中意你,为什么?因为你足够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