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天晚上还好端端地与我一起喝酒,睡了一夜就醒不来了!就是沉沉地睡着,谁都叫不醒。时间长了倒是会便溺,可谁都喂不进饮食!我怕他会饿死!”贺静说起来双眼通红,嘴角还在汩汩流血,“我派了人去羊亭找先生,只怕来不及,谁曾想先生就来了京城!”
谢青鹤听得心下一沉。
若原时安受了外伤内伤,得了怪病,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谢青鹤都有把握救治。
可是,贺静说他长睡不醒。这就很麻烦了。
不说他这个皮囊毫无修行资质,就算有修行资质,他才接手这个皮囊不到一年,能修炼出什么神通修为?若是遇到前世印夫人那样的奇毒,或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歪门邪道,单凭药物和金针,只怕是很难把原时安救醒。
“睡下多久了?”谢青鹤问。
“已经是第三天了。若是过了今夜,就是第四天!”贺静说。
“你差人去药铺,把常用的药材都备上一份,以备急需。”谢青鹤吩咐。
贺静马上转向身边的随从:“你听见了?马上去办!拿到了直接把药送到迁西侯府。”
京城实在太大。
谢青鹤跟着贺静跑了近半个时辰,才终于抵达了迁西侯府门前。
进大门没什么难处,跟着贺静畅通无阻,仪门前下马,贺静心里着急,上前扶着谢青鹤就想带着他一起小跑进门,哪晓得才跑出去两步,就被一个方脸驴眼的锦衣男子拦住了去路,骂道:“贺静你怕是狗腿到疯魔了!我大哥生了怪病御医都看不好,你搞的什么乡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