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女人总是处于被撩的状态,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不拒绝!”
一众师兄弟更是难堪,他们中已经有人开始后悔留下来了,也有点抱怨候莺不应该过深介入这种私事。
候莺不置可否,看向王冕,“你呢?也是这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王冤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南城浣衣巷扬宅……”
候莺无力的摆摆手,“都散了吧,这事……”
……夜晚,向宅对面一家当铺的屋顶上,三个人正坐在上面聊天,一人手里提了壶酒。
这里没有宵禁一说,全真教大风原支脉的大本营,只要不扰民,也没人来管他们。
王冕就叹了口气“英雄无好妻,赖汉娶花枝,怎么这样狗血的桥段总是在不断上演?到底是谁的错?”
候莺躺了下来仰望星空,“因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对朋友兄弟仗义了,就必然亏负家庭;
女人不会管你是不是救苍生为已任,她们只会在乎自己的感受,在平一个家的完整。
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站的位置不同,着眼点不同罢了。
遗候的是,能理解这样男人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