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关系总不可能是三天确认,直接进入情侣模式的吧?]
[大胆开麦,许良翰其实就是一早选好的垫脚石,没有许良翰垫这一脚,迟凛直接官宣阮景泠早被骂掉头了。]
[有一说一,许良翰不论是不是被设计的,他那些乌七八糟的烂事可完全不冤,拒绝为人渣洗白。]
[不论目的是啥,本凛粉直接酸到吐,呜呜呜呜我也想被凛神护在怀里啊啊啊!]
[楼上,吾尿黄,需滋否?]
*
不管网上是如何腥风血雨的,等《唱作人》第一期节目录完已经近半夜,景泠再一次被迟凛打包带回家。
迟凛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十分充分:“时间太晚了,明早我也要去看阮女士,花繁御苑离二院更近,别折腾了。”
景泠一听非常合理,表面上有些扭捏又感激涕零地道了谢,两眼一闭分分钟装睡歪靠在男人肩膀上,心中美滋滋。
等待录制节目时迟凛没少抽烟,但这会儿景泠也不挑剔了,毕竟他传入这个世界后已经很久没和男人腻在一起,皮肤都有些眷恋得发痒。
刚开始是装睡,但景泠现在的身体素质一般,折腾一天早就累挂了,装了没一会儿就真的睡了过去。
再繁华的街区到了午夜也像是散场的游乐园,只剩下没有温度的灯柱光影霓虹璀璨,伴随着林立的楼影和树木,一同斜入豪车后排的一方窄窗。
车子后排的空间不算逼仄,但相对封闭致使空气不太流通,身侧人身上清淡的乳木果香气,在经历上妆造型和卸妆,以及在混乱人群气味参杂交叠后本应所剩无几,但迟凛似乎依旧能感知到微不可察的奶甜。
男人看起来正望着窗外微微出神,实则感官都集中在身侧的瘦弱青年身上。景泠睡着的时候肩膀内扣,靠着他又缩成一只可怜巴巴的小鹌鹑。
不堪一击、纤薄羸弱,但轻浅绵长的气息却能带给他无比熨帖的安心,迟凛将长眸落向景泠紧闭的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微垂的眼尾落着一颗小巧的红痣,高挺精致的鼻骨和饱满的唇珠,黯淡灯光下依旧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