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点头,道:“以我的经验,你们要是不出错,这支舞和曲没准能出圈。”

祝夏赞同地重重点头。

其他组员打鸡血般,纷纷开始商定自己的角色。

当天晚上一鼓作气练到十一点半,走的时候录制棚几乎已经没几个学员了。要是没有顾简尘提醒,怕他们是能直接搞个通宵。

他们一路说笑着出来,没一个人觉得困。

钟端连走路都是舞步,还一路奔在最前面,一路抖笑料。

有个学员开玩笑:“不知道我站的那个位置,观众能不能看到。不过看不到也没关系~我肯定能被远镜头录到~哎你们说到时候我爸妈看到他们儿子那么优秀,是不是得高兴得给我发个大大大大的红包?”

钟端:“要咱这次表演好了,我先给你们每个人包个大红包,拿我私房钱。”

祝夏:“你妈听到了。”

钟端秒怂,四下张望:“别介,吓死了,我还以为这里也有摄像头!”

不过回去了顾简尘才反应过来,因为一个宿舍里人太多,他们又都住同一层,统共就走廊尽头的十五个隔间,两百来人洗澡都不够用。

大家都累趴了,不讲究的没抵抗住直接睡了过去。

稍微讲究点的就沿用了这些天的老办法,让前边排队的洗完了喊自己,自己先睡一觉再起来洗澡,更机灵点的都偷摸爬上楼去蹭别的楼层的洗澡间,心大的便几人同时共用一个喷头。

前两天顾简尘思如泉涌,都是直接熬到后半夜,根本没有浴室坑位不足的困扰。

今天看着这一溜排队的,干脆从浴室外拐个弯,进楼道出宿舍——他准备先去陆貅那汇报一天的工作,看自己有没有错处……他还说要教自己做队长,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顺便,看看他的伤势。

顾简尘诚心诚意地敲门,知道陆貅腿有伤,便乖乖等在门外。

因为舞了一天,他在墙边靠着几分钟的功夫,巷道风一吹,肾上腺素飞速退下去,人立马就耷拉下来,垂着脑袋的模样格外驯服。

哪知陆貅开门一见到他,顶头就来了句:“你对我还真的不讲究,一身臭汗就来了。”

那嫌弃的意味比今天杜珺澄和解长河两人的烟都浓。

顾简尘:“……”

陆貅真的很讨人厌。

瞌睡醒了。

顾简尘还握着门把手呢,陆貅也没说请他进去,就把他堵在门口。

顾简尘面无表情:“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陆貅靠在门框,脸上也无甚感情,淡淡:“你都做了,还怕我说。”

顾简尘表情破冰,皱眉:“你不懂我这个年纪的人心灵很脆弱?”

陆貅神色随着顾简尘的话逐渐诡异,审视顾简尘时竟还带着一丝自我怀疑:“……你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我竟完全没印象。”

顾简尘松开把手,怒:“混蛋,你说让我练完了来找你的,让不让我进?”

陆貅居高临下,神色冷淡得彷佛开了嘲讽滤镜,说:“味儿。”

顾简尘出离愤怒,头发都要着了,气急败坏道:“你才味儿,王八蛋!我不进了!”

顾简尘是个有尊严的少年人,他决定……今天晚上回去洗干净了,明早再来找他。

四点就起,五点一到就敲门!呵!看谁先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