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灵瞳讶然回过头,笑了,“小影,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池小影对着服务台努努嘴道,“他是谁?”
迟灵瞳略显娇羞道:“我老公。”
池小影大吃一惊,好像和迟灵瞳才几个月不见,“我都没听说你恋爱……”
“我和他只认识了十五天,然后他说要照顾我,我说我谈不动恋爱,只想结婚,他说那就结婚吧!”
池小影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好了,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于是,她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他不是你一辈子挚爱的那个人。”
迟灵瞳淡淡一笑,“小影,死去的时间是很长的,活着很短暂,想那么多干吗呢?有句俗话说:人不是要想着过,而是要闯着过。就是我自己,也不能保证一辈子不会变心。所以我要求结婚,至少在婚姻里,有法律的束缚,我们也会很理智的对待发生的事,成熟地处理。我想最好早点有一个孩子,这样婚姻就更圆满了。”
池小影还想说什么,那个男的已经从服务台走过来了。
看着他们相依走出酒店的背影,池小影发了会呆,一个人默默就走进餐厅。
秦朗也曾说要一辈子照顾她,但她拒绝了。她没有迟灵瞳的乐观和勇气,因为她经历过婚姻。
婚姻并不是坚强的堡垒,随时随地都会倒塌,法律那层外衣其实很轻薄。
她逃出来之后,连回头的胆量都没有,哪敢再轻易地走进另一座堡垒。
“美‘女’,介意我坐吗?”
有人坐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
乌溜溜的黑眼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