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我多说么?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死的?”
“师父失落了一本练武功的书,找来找去找不到,郁郁不乐,就此逝世。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问我?”
“是啊。这本练武的书,叫做什么名字?”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干什么?”
“我却听师父说过,叫做‘连城诀’。”
“什么练成、练不成的,我半点也不懂。”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什么?”
“不如乐之者!”
“嘿嘿,哈哈,呵呵!”
“有什么好笑?”
“你明明满腹诗书,却装作粗鲁不文。咱们同门学艺十几年,谁还不知道谁的底?你不懂‘连城诀’三字,又怎背得出‘论语’、‘孟子’?”
“你是考较我来了,是不是?”
“拿来!”
“拿什么来?”
“你自己知道,还装什么蒜?”
“我戚长发向来就不怕你。”
沈城听师父和师叔越吵越大声,心中害怕起来,急奔回厅,走到鲁坤身边低声道:“大师兄,师父跟师叔吵了起来,只怕要打架!”
鲁坤一怔,站起身来道:“咱们瞧瞧去!”周圻、万圭、孙均等都急步跟去。
戚芳拉拉狄云的衣袖,道:“咱们也去!”狄云点点头,刚走出两步,戚芳将一柄长剑塞在他手中。狄云一回头,只见戚芳左手中提着两把长剑。狄云道:“两把?”戚芳道:“爹没带兵刃!”
万门八弟子都是脸色沉重,站在书房门外。狄云和戚芳站得稍远。十个人屏息凝气,听着书房中两人的争吵。
“戚师弟,师父他老人家的性命,明明是你害死的。”那是万震山的声音。
“放屁,放你妈的屁,万师哥,你话说得明白些,师父怎么会是我害死的?”戚长发盛怒之下,声音大异,变得十分嘶哑。
“师父他那本‘连城诀’,难道不是你戚师弟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