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在暗暗担心,却没想到他竟会去侵犯殷素素,不禁惊怒
交集,纵身上前,喝道:“快放手!”
谢逊阴森森的道:“你这奸贼,你杀了我妻子,好,我今
日扼死你妻子,也叫你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世上。”说着左手扠
到殷素素咽喉之中。殷素素“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张翠山惊道:“我不是你的仇人,没杀你的妻子。谢前辈,
你清醒些。我是张翠山,武当派的张翠山,不是你的仇人。”
谢逊一呆,叫道:“这女人是谁?是不是你的老婆?”张
翠山见他紧紧抓住殷素素,心中大急,说道:“她是殷姑娘,
谢前辈,她不是你仇人的妻子。”
谢逊狂叫:“管她是谁。我妻子给人害死了,我母亲给人
害死了,我要杀死天下的女人!”说着左手使劲,殷素素登时
呼吸艰难,一声也叫不出了。
张翠山见谢逊突然发疯,已属无可理喻,当下气凝右臂,
奋力挥掌往他后心拍去。谢逊左掌回过,还了一掌。张翠山
身子一晃,冰山上太过滑溜,登时一交滑倒。谢逊飞起右足,
便往他腰间踢去。张翠山变招也快,手一撑,跃起身来,伸
指便点他膝盖里穴道。谢逊不等这一脚的招式使老,半途缩
回,右掌往他头顶拍落。
殷素素斜转身子,左手倏出,往谢逊头顶斩落。谢逊毫
不理会,只是使足掌力,向张翠山脑门拍去。张翠山双掌翻
起,接了他这一掌,霎时之间,胸口塞闷,一口真气几乎提
不上来。殷素素这一下斩中在谢逊的后颈,只感又韧又硬,登
时弹将出来,掌缘反而隐隐生疼。但见谢逊双目血红,如要
喷出火来,一只大手又向自己喉头扠来,忍不住大声尖叫。
便在此时,眼前一亮,北方映出一片奇异莫可名状的光
彩,无数奇丽绝伦的光色,在黑暗中忽伸忽缩,大片橙黄之
中夹着丝丝淡紫,忽而紫色愈深愈长,紫色之中,迸射出一
条条金光、蓝光、绿光、红光。谢逊一惊之下,“咦”的一声
惊呼,松手放开了殷素素。张翠山也觉得手掌上的压力陡然
减轻。
谢逊背负双手,走到冰山北侧,凝目望着这片变幻的光
彩。原来他三人顺水飘流,此时已近北极,这片光彩,便是
北极奇特的北极光了。中国之人,当时从来无人得见。
张翠山挽住殷素素,两人心中兀自怦怦乱跳。
这一晚谢逊凝望北极奇光,不再有何动静。次晨光彩渐
隐,谢逊也已清醒,不知是否忘记了昨晚自己曾经发狂,言
语举止,甚是温文。
张翠山与殷素素均想:“他父母妻子都是给人害死的,也
难怪他伤心。却不知他仇人是谁?”生怕引动他疯病再发,自
是不敢提及一字。
如此过了数日,冰山不住北去。谢逊对老天爷的咒骂又
渐渐狂暴起来,偶然之间,眼光中又闪耀出野兽般的神色。张
翠山和殷素素虽然互相不提,但两人均暗自戒备,生怕他又
突然间狂性大发。
这一天血红的太阳停在西边海面,良久良久,始终不沉
下海去。谢逊突然跃起,指着太阳大声骂道:“连你太阳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