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活在过去的那幢小洋楼,而是搬来了这里,这让甘涔心里一块终日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是猛然间换了,他又生出一阵说不出来的唏嘘感慨。
上辈子,他跟着画家穷困潦倒,过得生不如死的时候,曾经无数次的祈求奢望能回到过去,只不过当午夜梦醒,他仍旧身陷深深泥潭,他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上天竟然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竟还能回来……
甘涔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睫,他从来不否认他是个自私的人,这辈子如果没有意外情况,他大概是打死都不会告诉蒋泊锋自己重生的事,他开不了口,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这辈子他是干干净净跟着蒋泊锋的,他也想这一辈子在蒋泊锋眼里,他都是他干干净净的心肝宝贝。
甘涔想了一会儿,放下乱七八糟的心绪,拿起电话给蒋泊锋打去,再说话时,甜甜的嗓音里已满是雀跃:“喂,蒋泊锋,这个房子好好看!花园我也喜欢!好漂亮!”
蒋泊锋那边在接待几个江西的老板,果然,听见他喜欢,蒋泊锋跟着眉头也舒展许多:“你喜欢就好,哥晚点打回给你。”
甘涔点头:“好吧,那你晚上早点回来呀!”
蒋泊锋说好,又叮嘱他:“不要乱跑。”
甘涔挂了电话,在大床上滚了滚,便跑到楼下客厅,蒋泊锋打包的虾和粥已经凉了,他懒得自己热,便拿上钥匙出门了。
沿路的几幢别墅都已经住上了人,三楼的露台晾晒着衣服,甘涔走到了小区门岗,问门卫哪里有小饭馆?
门卫是个外地的,听不懂他讲话,甘涔比划半天,放弃了,回去凑合吃了两口,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电视是32寸的,是现在最好的彩色电视品牌,还能放VCD,只不过没有买影碟,甘涔只好作罢。
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晚上,人也在床上了。
卫生间有淋浴的水声,因为他睡着,房间里关了灯,哗哗地水声从亮着光的浴室门里淌出来,听得甘涔心猿意马,他拧开洗手间的门。
蒋泊锋正在洗澡,他宽展脊背水流冲过,顺着蜜色的肌肤往下淌,精壮有力的肩头一头黑煞猛虎正欲撕开獠牙烈口,再往下…,甘涔舔了一下嘴唇,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蒋泊锋火热的脊背,亲上他的纹身。
“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蒋泊锋说:“看你睡了,”
甘涔同他一起淋水,反手撩起短袖要脱,露出一小截儿蛮腰,打湿的水顺着他窄紧白皙的小腹往裤腰里流:“哥…,我还没用过浴室呢,我想和你一起洗…,啊!你慢点呀!”
蒋泊锋对于他的欲求根本不用上什么撩拨,胯下耸立火热的鸡巴就是最好的表达,蒋泊锋不废话,从下到上撸掉甘涔的湿透的衣服,又去扒甘涔的裤子,内裤,伸手去前面撩拨甘涔的性器。
“别弄嘛,你先进来…,”
甘涔经不住弄,他射了就不想挨操了,他手指并拢捂着自己的性器,趴在瓷白的墙壁。
“上周都没做,你轻点弄呀……”
蒋泊锋挤着沐浴液给他开拓,一手握着蓄势待发的鸡巴,一手掐着甘涔的腰:“踮踮脚。”
他和蒋泊锋的身高相差的太多了,两个人都站着对不上靶…
甘涔绷着大腿,趴在流淌着热水的瓷砖上,往上惦着脚尖,被蒋泊锋一手揽抱着腰又往上提了些,湿润的穴眼一张一吞,往下一点点吃进硕大的鸡巴头。
“慢点,哥,慢点!”
这个姿势甘涔第一次尝试,蒋泊锋顶撞起来,甘涔被操得大腿直颤,这个姿势真是又痛苦又爽…,他穴里被蒋泊锋的鸡巴撑得又涨又热,腿软地要站不住,偏偏刚松懈一点儿,身后的鸡巴就顶的更深,强迫他踮起脚尖…
“嗯…,啊!哥,哥,我站不住了…,太深了啊…,你抱我,你抱着我!”
甘涔站不住了,回头吻着蒋泊锋要他抱起自己,蒋泊锋抽出性器,将他正面抱起来挂在身上,甘涔酸累的双腿一下子就缠上蒋泊锋的腰腹。
“啊!不行!不行不行!蒋泊锋..!这样好像操的更深了!”
甘涔脊背抵着墙面,全是水,根本用不上力,换成正面的姿势,他全身重量好像都钉在蒋泊锋那根比铁还硬的鸡巴上了,鸡巴靠着重力长驱直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甘涔一下子被顶地流出了眼泪,偏偏后面的墙壁湿滑,他连个支撑都没有。
“蒋泊锋..,蒋泊锋!我要掉了!”
蒋泊锋一下一下的顶撞,甘涔两条腿都软软地堆在胸前,没一会,他射了,精液溅上蒋泊锋的腹肌,他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