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少年皇帝的一番雄心壮志被彻底按灭。

为了不打扰他们的补习,方听白并没有在皇宫内待多久便离开了。

严寒允继续接受者亲哥的暴击,同时紧紧的抱着白子墨的腰身躲在他的身后。

白子墨无奈只好冲着严寒安吼道:“摄政王殿下,请你弄清楚他还只是个孩子。”

严寒安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孩子?十五岁了,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舌战群儒在大殿之上把文武百官说得哑口无言了。”

闻言严寒允从白子墨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老师以前这么厉害的吗?”

“以前?”严寒安冷笑一声:“他现在更厉害,你再不好好学,你老师都不好意思说你是他教出来的。”

严寒允立马不躲了,赶紧从白子墨的身后跑出来老老实实的接收亲哥的洗礼。

见状白子墨有些惊讶:“陛下,没这么夸张的。”

少年摇摇头:“老师,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学会的,不会给你丢脸的。”

严寒安嫌弃的看着自家弟弟,自己苦口婆心的骂了半天没有一点效果,现在说会给白子墨丢脸他就认真了。

这还是亲弟弟吗?他怎么不怕给我丢脸啊?

就这么连续恶补了三日,三日后的这天,严寒安带着方听白亲自去了右相的府上把人请入皇宫。

排场盛大可谓是给足了右相的面子。

陶鹏冷笑一声:“年纪不大小心思到挺多。你就不怕你那幼弟过不了考核?”

严寒安被直接挑明也不生气,客客气气的对着右相道:“我严家的儿郎,不至于这点考核都过不了,反正右相总是要留下的,提前让众人知道也没什么不好。”

引得右相一声冷哼,上了马车不愿意搭理他。

“你怎么这么自信?前两天不是还骂寒允笨吗?”方听白有些好笑的问道。

严寒安瘪瘪嘴:“是笨,但是场面得给他撑起来不是?”

随后扶着方听白上了马车就往皇宫赶去。

进了皇宫,右相拒绝了严寒安等人陪考的要求,坚决要单独跟严寒允考试。

严寒允紧张得不行,用力的掐了自己大腿几把才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陶鹏看了一眼小皇帝,看上去倒是个挺乖的小孩。

“陛下不用紧张,臣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严寒允吞咽了一下口水道:“我,不是朕,朕一点都不紧张。”

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右相见他紧张成这样倒也没生气,而是随口跟他聊起了别的事:“陛下这几天可是忙坏了?”

说起这几天的事,严寒允可谓是有苦难言,当场就想表演一个痛哭流涕。

可是想了一下这人是谁,瞬间不敢哭了:“还行,这都是应该做的。”

陶鹏笑着看了一眼这孩子,身上没有戾气,倒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陛下觉得现在的大梁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

突然就被问了问题严寒允有些紧张,他吞了一下口水对着右相道:“现在的问题是朝臣的党派分化严重。”

“是吗?那陛下知道是那些党派吗?”陶鹏声音轻柔跟之前对着严寒安的时候语气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