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吧,除了些酒味儿,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
头不疼屁股也不酸的。
季然头疼揉揉额,“不是那种睡,是那种睡。”
"哪有什么问题吗?"典意摊手,这有问题吗,不明面前人的纠结点在哪。
“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泄了气般,季然肩膀微微塌下,”不许说,谁都不能说。“
“说了就从这儿出去,我养别人了。”
典意:“……”
?
养别人?
您还物色了别的人当抱枕?
典意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然然,我感觉昨晚咱们配合的不错,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小枕头,虽然是没什么肉,但我能吃多点增点肉。”
季然:“……那你就是想吃吧。”
“不过,昨晚发生了什么?”典意眨眨眼,依旧想不起起来。
季然虚眸:“保密,谁都不能说。”
“害!你这样会让我觉得真发生了什么的,”典意下意识捂住胸口,有些莫名。
不就是搂着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