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迟尧用不上这个东西,但他还是接了:“送给我?”

“借。”景 经过他身边时,又补充一句,“抵消晚上的人情。”

“操。”迟尧低骂了一声,“我不要了,还给你。”

景 往小树林走:“晚了。”

迟尧跟过去,声音里透着笑:“你这是强买强卖,犯法的。”

景 淡定道:“也不是第一次犯法了,不差这一回。”

走到小树林中部,确定离岸边够远,景 这才打开终端里的照明灯。

迟尧不知道从哪抱了一些木头过来,粗暴地用子弹擦过石头的火星点了火。

见景 看过来,他收枪,开始脱身上的防护服。

“怎么,第一次见这种打火方式?”

景 没有否认:“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

迟尧将防护服和头罩扔到一边,又扯下脸上的伪装:“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对打火这么熟练?”

看到他的脸,景 眼神一闪。

看了好几天那张伪装的脸,乍一看到迟尧原本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漂亮得刺眼。

这是张无论哪个性别都会喜欢的脸。

脸上敷着一层膜,被海水打湿后被火蒸得又热又潮。

景 受不了,也撕了下来。

想到海底赌场那些变异的alpha,他心情沉重。

“那些人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收费,你确认要我回答?”

迟尧过去,抽出景 腿袋里的军刀去砍了几根竹子架在风口,把两件肥大的防护服晾上去挡风。

景 :“和幽灵兵团什么关系?”

迟尧:“收费。”

景 看着火堆,木头被烧得噼啪作响,不时溅出一些火星。

“进了那里,就真的没机会离开了?”

“也不是没有机会。”迟尧随意坐着,“当你强到没有敌手时,无论什么环境都能随便进出,一个小小的地下赌场算得了什么?”

景 :“如果是孩子进了那里呢?”

火光照亮了景 的侧脸,完美得不像个人。

迟尧又看呆了。

这张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刚好戳在他的审美上。

就是身上刺太多,只能看不能摸。

景 补充道:“四五岁的孩子。”